严妍跟着程奕鸣穿过花园，想着等会儿上车了，她再跟他解释。她失去了那么多宝贵的东西，怎么还能笑着迎接人生赐予她的礼物？

“她不敢。”祁雪纯从高处跳下来，“刚才的录音，足够让她两边不是人，身败名裂。”祁雪纯摇头：“死亡时间是一个多月前，河面结冰大概是一个月前，这其中的时间足够尸体浮上来了，怎么会等到现在？”

程子由，46岁，经营一家小公司，但生意不善。祁雪纯不置可否，转而问道：“展览开始的前几天，你每天晚上都留在酒店里？”

白唐略微思索，点点头，现在已经不是案发的第一时间，房主进入这里不算违反规定。“程奕鸣，不要了……”严妍不禁咬唇。

“程奕鸣会不会有事？”她问。“主持人怎么说的？”符媛儿问。

“晚上你去了我的公寓？”好久，房间里的热度终于褪下来，但他仍搂着她。瞧见严妍等人过来，白雨深吸一口气，闭了闭眼，似乎在忍耐着什么。